雨欣打断她的话道:“又青又红,想数又不想数,想走又不甘心。”
柳巧凤睁大了双眼,“大姐你也看到了。”
雨欣冷哼了一声,若三丫头在搬箱子的时候被她看见了,那她连碰都碰不到,那个小木箱只有上面一层是碎银子,下面的全是铜板,整箱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斤,密密麻麻的看着都头痛更别说清点了。
不过,雨欣就是喜欢这满满一箱的铜板,抓起一把摇一摇有点像是小猪存钱罐的声音,这算是她的一个小怪癖吧。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个小怪癖,有的喜欢闻汽油味,有的喜欢挤痘痘,有的喜欢在玩网游时,“自己不想玩了,会把房间内所有人都踢了然后自己再退出来......”
翠环担忧的唤了她一句,“小姐,你若还气不过,便、便踢翠环吧。”
雨欣一愣,安抚的摸了摸翠环的头,认错道:“我谁都不踢,谁都不踢。”
柳巧凤又咯咯的笑了出来,雨欣发现她一直聚精会神的在听她自言自语,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雨欣轻叹了口气,“笑够了吗。”
柳巧凤忍着笑,“咳......好了,大姐。”
雨欣问道:“庆丰阁听过吗?”
柳巧凤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刚才她是奇怪卿凤怎么会不知道庆丰阁,可随后她意识到她这个大姐一直被关在柳府里十几年,且最近才治好了疯疾,不清楚也是自然。
“你只要告诉我庆丰楼是干什么的就行了。”雨欣点明道。
“哦,庆丰阁是咱们这最顶好的酒楼,且说月香楼,那是丰州城内最大的酒家,不过若拿他和庆丰阁比,那便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庆丰阁很大吗?”
“呵呵呵,那倒不是,我说的是庆丰阁的菜品,可以说皇都帝宫内都做不出来。特别是庆丰阁的汤品......”
柳巧凤说着情不自禁的抿动嘴唇,明亮的双眸眯成了个弯,可没一会她便失落的叹了口气,这是她进来这么久第一次叹气,“唉,真想再去一次庆丰阁。”
雨欣捏起的手袖打量着她这身衣服,“看着质地,是块料子没错。”
柳巧凤咯咯笑道:“大姐你想哪去了,咱们柳家可不缺银子,只不过是庆丰阁的菜品味绝独特,早年常常有邻城的富贵来下菜单,可后来越收越多,庆丰阁已经应接不暇了,前年他们干脆谢拒城里的生意不做,专接城外来单,听说现在光品个茶就要几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