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正中是一个半人高的柜台,前方入门处设有茶座,寥寥数人进出后堂,都有伙计引着,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个布包,雨欣看着来存钱的都是男的,她很庆幸今天换装换对了。
有个伙计看见了她们,他打量了雨欣一番,面如美玉淡雅自然,一身绯色衣衫样式奇特,但穿在她身上却很好看,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小丫鬟,看样应该是哪家的公子。
那个伙计上前作揖道:“公子可是要存银?”
被人咋的一叫公子确是不习惯,但又很新鲜,她挺直后背点了点头。
伙计笑道:“公子请到柜前。”
雨欣压低声音,“你们这多少可存。”
伙计回道:“十两亦可。”
雨欣随着他来到柜台,那伙计对着坐在木柜后面的男子道:“小牧,替这位公子立帐页,公子请在这稍等片刻。”
雨欣对他笑了一下,那男子作揖后便离开了,坐在柜台后的一名秀气的伙计取出纸笔,“公子是要立字据还是印物?”
雨欣眨了眨眼睛,道:“怎么说?”
小牧解释道:“字据说白了便是取银的依据,您每次到我们钱庄都要带上。而印物便是信物,我们会将您的信物留下模子,到时我们便是见物取银子。”
雨欣想也没想便道:“留印物。”
翠环暗中偷笑了一下,就小姐的话,若装在身上的久了说不定哪天她就给扔了。
小牧点了点头,取来一盒朱砂和一块白棉手帕,“公子劳借信物一观。”
雨欣淡淡嗯了一声,脑中思考着,什么东西既不用上心,又不怕丢,还会牢牢跟着自己......她扬起眉毛,好像只有翠环了。雨欣瞥见柜上放着盒红印泥,她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一种纸粘土,有些父母会将宝宝的小手小脚印在上面以作纪念,或是用各种颜色涂在小孩子的脚上拓印下来。
她眼前一亮,或许自己也可以这样。
翠环焦急的唤了她一句,“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