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娘看向雨欣,含着泪水柔声道:“娘知道,娘知道。”
柳贵洲也吃了一惊,他仔细端详了柳卿凤一会,以往别说让柳卿凤叫人了,她有时连话都说不全。
这丫头现在的样子,虽然还与从前一样面无情表,但却少了些许痴傻,多了几分灵性,难道真的是祖先显灵,这丫头因祸得福了。
三夫人看着柳贵洲,适时的抽泣了一声,成功的把他得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
先前三夫人去看过雨欣一次,当时人很多她没注意。
今天一见,这三夫人果然很漂亮,只见她罗帕半掩,杏眸含情柔声轻泣,不欲表露恰似隐忍,看的雨欣那个我见犹怜啊。
柳贵洲更别说了,都疼到心坎里了,他再次看向雨欣,道:“你三娘一天到晚的操持家事已经很累了,她还一心顾着你,特意让她的贴身丫鬟去照顾你。可你、你不知好歹,居然把人给推到池子里.......”
柳贵洲越说越气,正欲大发雷霆,而三夫人又适时的出声相劝,道:“算了老爷,凤儿还小,你就不要再骂她了。这只能怪小红命苦,她从小跟着我没少受罪,现在她这个样子,我......呜呜......”
“就她这样,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真不该让她出来。”柳贵洲的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透着厌恶。
李景娘一惊起身护在雨欣身前,恳求道:“老爷,不要再把凤儿关到静秋院,这孩子从三岁起就一直呆在那。这次接她出来养伤,让她在外面多走动走动,这孩子真的好多了。要不就让她到春萱阁来,和我一起住。”
柳贵洲看李景娘苦苦的哀求,他也迟疑了。
“这......”
“老爷,这样也好啊,反正天赋也住在附近,他们姐俩就可以一起玩了。”三夫人抹了抹眼泪柔声道。
此话一出,柳贵洲忽然心下一紧,这次卿凤是将红燕推下池,他日若将天赋,柳贵洲不敢再想下去,他急忙道:“不许再给凤儿说情,今天马上把她给我关进去。”
有几个家丁从屋外进来,李景娘挺直了腰身,怒道:“我看谁敢上来。”
这一声颇有当家主母的威风把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
雨欣扯了扯李景娘的衣袖,淡淡道:“娘,他们说我把谁退下水?”
李景娘看着自己的女儿,道:“是......是红燕。”
雨欣道:“红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