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还来不及抽出,便感觉到了他舌尖的触碰,湿热温热缠着她的指尖。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叮咬她的手指,痒痒的,伴随着他牙齿轻轻咬下去,还有一丝丝的疼痛。
这男人属狗的么?咬人这么疼?
她顿时把手指抽了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像是能洞穿她心思般,微微一笑,“我不属狗,属马。”
“……”她心虚地低下头。
“继续。”
本是不情不愿,可她还是麻利地又拨了好几只虾。
迟到见爸爸吃的津津有味,也想凑热闹,张了张自己的小嘴,“小柔,啊——我也要。”
迟小柔拿起虾,想了想,换了另外一只手,蘸了点海鲜汁送进了小家伙嘴里。
小家伙一口包下,倒没像霍铭尊那么恶心咗她手指。
于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迟小柔左右手开工,这边喂男人,那边喂儿子。像个女仆又像个奶妈。
“小柔,好吃,还要还要!”
“女人,继续。”
“小柔,酱汁多一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