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村外,易云峰和谢方方坐着石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林动、林静两兄弟则站得稍远,全神戒备着。
易云峰问道:“方方,你掉进魔芋花,有没有看到什么?”
“没有,我一直困在花里面!”,谢方方总感觉身上还有着臭味,刚才洗刷了半天,总感觉没洗干净。
“当时我挂在花瓣上,我看花底下好像有个大木箱,但却没有看清那是什么?”,易云峰还没来得及查看花底下有什么,就被赤哲真抓起来了。
“哦”,谢方方没有追问,反而问起了另外一个他有些捉摸不透的问题,“你说大人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谢方方一指自己的脑袋。
易云峰愕然,不敢肯定地道:“或许有吧!”
“应该有吧,不过,你觉得他是好上司吗?”
谢方方心里颇为纠结,如是果林动、林静被敌人捉住了,威胁他下跪的话,他肯定不跪,因为他们是主仆身份,可没有主人为仆人下跪救命的理。
他万万没想到曹野居然愿意为他们下跪,虽然感觉那更像是浮夸的演戏,但他心里肯定曹野下跪时并没有半分犹豫。
“应该是吧”,易云峰说道:“我二舅姥爷说过,人没能耐时,就要先像狗一样地活着,要会摇头摆尾、讨人欢心,活下去才有可能做人;有能耐做人时,再两条腿走路,但也别欺负狗,说不定狗急跳墙还能咬死人呢,不过,我想你,没有这种体会。但我觉得大人跪下时,肯定心里也苦!但只要活着,现在跪了,以后总有咬回去的时候!”
谢方方确实不会有这种体会,这也就是为什么到现在总觉得他与曹野、易云峰之间有些隔阂,因为他没有试过做狗的人生,而曹野、易云峰却是从底层中一路爬上来的。
“少爷,你看!”,林动的叫喊,打断了谢方方的思索。
罩在岩下村的金钟虚影突然自上而下地崩开,变成粒粒金点,最后如烟花一样慢慢失去光芒。
林静手指一弹,一颗小石子远远飞出,足足飞出了百米,完全没有阻挡。
“走,进村!”,易云峰一振缠龙枪,稳步前行。
“等等,此村诡异,不宜再进”,林动、林静两人闪身挡在易云峰面前。
易云峰脸一沉,“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