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府兵紧张地持木枪相向,但伍长被制,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想干什么?”,伍长被压得动弹不得,额头冒汗!
“监察司办案,看不出来吗,本官身上的监察司制服,由织造司特别订制!”
曹野拍拍衣服下摆,再一亮腰间的监察使腰牌,“本官正在追捕嫌犯,还不快快让开,如若嫌犯脱逃,你们同罪!”
“哼!”,易云峰冷哼一声,一拧缠龙枪,就将伍长拍飞到路边草丛之中,再一枪横扫,直接将四个府兵全扫到路边水沟当中。
易云峰再用枪一挑,那挡路的栅栏立即被挑到路边散成一地碎枝。
“大人请!”,易云峰一拔马头,让开路,请曹野先行。
“喂,过路费!”,曹野手中的金币在半空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伍长面前。
“我们是斯文人,过路都是按章交费的,不过你这条路,要跟知县说一下,最好修个两辆马车能并排通过的石板路,到时你们在这设个岗亭,专门收过路费,这可是个好生意!”
伍长看着眼前的金币,再望望走远的曹野,妈蛋,被揍一顿,得个金币,今天也值了,他拿起金币一咬,嘿,还真是金的。
“伍长,咱们是不是要跟铁捕头说一声?他可是交待了,不要放陌生人进山!”
一个府兵凑近了伍长,低声说道。
“你傻啊,监察司办案,你管得了啊?还有,铁捕头一天才给咱们十文钱,要是报了,咱这金币是不是就要上交给他,这他妈可是纯金,够我们喝一个月的花酒了!你说,报还是不报啊?”
“那,这个,还是不报吧!”,那府兵嗫嚅了几下,还是花酒有诱惑力。
“你们都把嘴给我闭紧了,去,再去砍几根木头来做栅栏,今晚去浪淘馆喝酒!”,伍长捏着金币,许下了去通县最好的青楼喝酒的承诺。
府兵们轰然应诺,想着今晚能搂着白花花的女人,这些兵个个劲头十足,很快又恢复了栅栏挡路的状态。
伍长看着路过碎成一堆的栅栏,朝地下啐了一口,“妈的,果然是京官,出手够狠!”
……
十三铁骑,均是宝马,行走在羊肠小道之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