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
郁闷之下,书棋和车夫道:“王妃,我们去睡柴房好了。”
“不行。”徐然断然拒绝,“你们也赶了一天路了,得好好休息。”
“可是只有三间房……”书棋作为难状。
季香君也看出来了,徐然这是在和钟倾文闹矛盾呢!默默的不吭声,围观就好。
“你,和我一间。”徐然抬手指了指钟倾文。
她可没有虐待下人的习惯,只好委屈一晚上,和钟倾文同住了。
到了房间,她便下了命令:“我睡床,你睡地板。”
“呃……”钟倾文好委屈啊,“娘子,睡地板会受凉生病的。”
“哼,你一个大男人,那么容易受凉?”徐然冷笑,大热的夏天受什么凉。
“娘子你也知道,我身子骨不太好。尤其是中了那个忠心盅之后……”
提起忠心盅,徐然心头一悸。
她的婚礼,血溅喜堂,他险些丢了性命。后来回幽洲,也是养了好久才健康起来。
她看看他,眉眼疲惫,面色苍白。她退了一步:“那你睡床,我睡地板。”
“不行,然然你也会受凉的……”
“我不怕。就这么决定了。”徐然从柜子里抱出一套床被在地上铺好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