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误会你和倾文断袖,但这事……”
“你说什么?”
月初重重的放下酒相杯,失态的提高了音量。
“这事朕已经帮你解释清楚了。”钟离渊说,有几分小心虚。他有解释过吗?解释过吗?
“她说我断袖?”月初白皙的脸上,迅速云集起红色,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如此怒意磅礴,钟离渊还是第一次见到。
“啧啧,你生气了?”
“……”
“说实话,朕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你生气了。你不哭不笑,不悲不喜,朕都怀疑你是不是要上天。”
月初:“……”
他在生气,事情很严重!
为什么钟离渊还笑得出来?
“以后你有时间呢,就多下观星台来走走……”
“皇上!”
月初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话,怒目相视。
钟离渊不可置否:“生气的层次又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