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随便提？”
想起在李琴琴房间她狂放的作风，藏空顿时感到压力逼人而来，连忙干笑着说：“这个……方小姐，小僧不懂商业之道……”
“叫芳姐。”方芳不满的说，“琴姐你都叫得那么亲热了，对我怎么就那么生分？”
藏空不由大汗，心道李琴琴还真什么都对她说。
“芳姐……”藏空只得再次说道。
“这还差不多。”方芳伸出手指轻佻的刮了藏空的脸一下，吓得他连忙后退几步。
方芳正要继续说话，刚刚那个同样嫌弃藏空僧袍丑的清丽女孩敲门进来了，这才给藏空解围。
女孩手里拿着四个衣架，衣架挂着四件月白色、灰银色、杏黄色和褐色长衫，款式看起来和藏空穿的僧袍差不多。
“这是杜千雁。”方芳指着女孩对藏空说：“她是我师妹，也是我最得力的设计助理，你这几件新式僧袍的选料、款式深化等很多东西都是她完成的。”
“藏空大师，请多多指教。”杜千雁晃晃手里的四件长衫，看着藏空笑嘻嘻的说。
她对藏空身上洗到发白的旧僧袍实在嫌弃得很，恨不得立刻让他换上自己也有一份心血的杰作。
“阿弥陀佛。”藏空再次对她合十致礼。
“别酸了。”方芳接过衣服塞给藏空，指指办公室尽头一个小门说：“成套的，衣架里挂着裤子，进去换上看看。”
藏空答应一声，拿着衣服走进房间。
房间是个试衣间，有十几平米大，三面墙是全幅镜子，只有一面摆着铁架，架上挂满了各种衣服，衣服下更是摆满了各种鞋子，旁边还有几个小柜子，柜子面上还摆着一些玳瑁、项链之类的饰品。
藏空打量一番，感叹几声“真是专业”，这才开始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