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说不尽的凄凉。
所以，这一生，只能负了她的情。
哪怕到死，他都不能告诉她：我爱你。
因为，没有活着，就没有资格。
说了，反而只是一个伤。
一个对于活着的人来说，一个永远无法治愈的伤。
“骗人、你骗人……”北凝香顿时放声大哭，扑到了他的面前，深深地一拳抡上去，“为什么你总是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咳咳……”肖洛夫重重地咳嗽一声。
北凝香顿时也就冷静了下来，可是，两眼也渐渐地放空了。
似乎在看着肖洛夫，又似乎不是。
此时，轩辕南枫的眼眸一眯，脑子里闪过那一晚，醉后的北凝香所说的话……
原来，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那个说不出的秘密……
他摆摆手，让其他人都出去，而他也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凝香，为了大战，我们都被皇帝逼着服下了一种药，能够很大程度地提高内力，只是……一年之后，便会……彻底的将心肺掏空。”他的花费了巨大的内力，才勉强的保住了心脉。
哪怕是死，也不能死得太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