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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了头，倔强地不想要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脆弱。
哪怕是向来与自己感情最好、最疼爱自己的师兄。
“你的意思是……”石磊有些惊讶，按照小嫣所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北凉希心里有别的女人。
加上两个人的身份如此的尴尬，小嫣确实没有这个勇气表明心迹。
两个人之间，只要相爱，那么往后的路无论再苦再累，都能够携手走下去。
但是，如果注定了那只是一段一厢情愿的感情，就算是没有任何阻碍，也就没有这个说出口的价值了。
说多了，或许就连尊严都没有了。
何况，小嫣的心里，还顾忌着那么多，横在她与北凉希之间，多了一道道德的底线。
石磊有那么一瞬间很是幸庆，幸庆自己并没有主观地认为对小嫣好而冲动地去找北凉希。
尊重别人，果真还是好的。
所幸，他没有这么做，否则就是践踏了小嫣失了爱情之后，那剩下的尊严了。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想要那么做了……”石磊幽幽地说道。
在小嫣看来，与北凉希在一起无望，明知不能爱，却还是爱了。
这就是爱情的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