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泽拍拍尊贺肩头,道:“大哥,你不必这样。你我之间的缘分不单单救命那么简单,我虽未学过推演术,但是我对你有好感,而且感觉我们之间有种说不清的牵扯,所以你与大嫂便是我的家人,没有原始血脉相连的家人,但从这一刻开始有了。”说着移出两滴心头血,不由分说的直接推进尊贺和穆瑶体内。
瞬间,三人有了血脉相连之感,间接的与这一大家子也有了血脉之感,只是没有那么浓厚罢了!
尊贺和穆瑶那红红的眼眶终于落下泪来,不应该说是落下泪,几乎是喷溅而出,这两滴心头血代表着无以伦比的信任,代表着从今往后便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这情谊,无价!
一大桌子家人都笑眯眯的看着尊贺和穆瑶,这代表着他们这一大家子又添人口了,众人对于官泽的决定从未有人说过一个不字,在他送出两滴心头血的时候也表示着让家人必须接受尊贺和穆瑶!
尊贺擦着那总也擦不干的泪水,颤抖着嘴唇道:“我们俩有家了,有家了……”
官泽拍拍尊贺肩头,笑道:“大老爷们哭个什么劲,来,喝酒!”
家宴,代表着温馨、祥和,一切委屈和艰辛在家宴的谈笑间都烟消云散。
待家宴结束,官秋带着尊贺和穆瑶参观战宗去了。
官泽看着愁眉不展的秋耀坤道:“爹,别难受了,我答应帮你复活秋恒,我就一定能做到,再等等,我尽快给你个答案。”
秋耀坤点点头,一口干了杯中酒,转身离开。
安若柳领着儿子秋归也默默离开,孩子的名字是秋念澜给起的,一个归字蕰含了太多的思念……
官泽看着秋耀坤那落寞又显苍老的背影,再看安若柳那哀怨的模样,心中顿生不舍!眉头一紧,消失在原地,去了一间密室内,拿出当初苍擎送到蒲团,这些年一直没怎么用蒲团,现在时间紧迫,得赶紧参悟稳空道,秋恒的尸体在那壁障内时刻都有危险,最主要是怕魂魄完全消散。
蒲团的功效甚是神奇,刚坐上便有了反应,这类似于醍醐灌顶的功效超越了道果,与木汁的效果相差无几,立刻闭目参悟。
……
秋归呆坐在爹的墓前,因为没有尸体,只埋了几件衣物作为衣冠冢,安若柳把家宴上的菜都装了一些过来,一样一样的摆在墓前,不停的说着什么,泪水含在眼眶中打转!
秋归轻叹一声,道:“娘,别哭了,姑父不是答应能把我爹复活过来吗。”
安若柳点燃两根蜡烛,看着儿子,哀叹道:“谈何容易,你爹的尸体可是被封在了壁障空间里,想找到?那无疑是大海捞针呀!”
秋归摸着爹的墓碑,狠道:“娘,我一定好好修行,将来成为仙人时就能复活我爹了!”
安若柳轻轻搂过儿子,或许儿子才是她活下来的理由……
……
官泽在密室中三年未动,对稳空道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此时若做比较的话,他的稳空道已经超越了呼延金。
这日睁开眼,看着屁股下的蒲团,自语道:“果然是宝贝,连修为之力也能跟着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