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官泽环视一下周围的弟子,总觉的心神不宁。
润雅喊道:“快收拾行囊,能带走的全都带走,愿意留下看家的就留下,一个时辰后启程!”
几个少年嘻嘻哈哈推搡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一个年纪略大的少年讥笑道:“喂,应峰,你就留在这看家吧。”
另外几个少年都附和道:“是呀应峰,你就留下吧,懦夫没有资格去战宗那样的大门派。”
“就是,你别去了,你去战宗的话会丢我们晴雨派的脸。”
那个被称作应峰的少年唯唯诺诺的躲避着几人的推搡,目中泛红,好似委屈的要哭出来,细如蚊声道:“我想去…我不想留在这里!”
那年纪略大的少年一脚踹在应峰屁股上,吼道:“去个屁啊,连晴雨派的入门考核都没通过,你还想通过战宗的考核吗?现在战宗可是有个百步桥考核,就凭你?恐怕一步都上不去吧?别去给咱们晴雨派丢人了!”
这时润雅看到了那几个少年,喊道:“杨诺,你们又欺负小峰,快去收拾行囊。”
那几个少年一哄而散,而那个应峰怯怯的缩着脖,低着头站在原地,眼神躲躲闪闪,好似害怕着什么。
官泽此时与那应峰目光相对。
应峰那闪躲的目光也只是划过官泽的眼神,跟本不敢对视。
官泽与那少年四目相对时,之前的心神不宁突然消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晃了晃头,心中忖道:“今天是怎么了?为何总能回忆起曾经…”朝润雅问道:“这少年怎么胆子那么小?”
润雅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是一年前被我捡回来的,父母都是普通凡人,家乡有匪患,一家几口背井离乡,走在距离此地不远处的一个凡人城池时染上了瘟疫,父母和叔伯婶婶七人全都病死,也怪我,我当时在闭关,等出关去救人时已经晚了,一个小城死了好几万人,这孩子也算命大,也许是饿极了拔了些草吃,那些草有抗瘟疫的药效,所以他活了下来,我见他可怜,便带回门派了,这些孩子有好几百个都是那场瘟疫之后留下的孤儿,还有些现在才四五岁大,现在晴雨派实在负担不起了,其实我早就有投奔战宗想法,可是我又怕有人误入囚林,所以一直在这里守着……”
官泽对润雅的好感顿时倍升,笑道:“你倒是慈悲心肠。”
“哎,可惜这孩子不是修行的料,一年多了,连炼气期一层都不到!”
官泽并未言语,很奇怪看向应峰时为何会有宁静之感!
这时那应峰缓步离开,回去收拾行囊。
半个时辰后,许多弟子都陆续跑来,一些没有储物法宝的孩子都背着大包小卷的过来。
润雅也带着弟弟去收拾。
温浩和柳广看着破败的晴雨派,轻叹一声。
这时人群后面有一阵喧闹,传来一个孩子的嘤嘤哭声,那哭声好似很凄凉。
官泽猜测又有人被欺负了,他慢慢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