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道的根本,冥乃道的枝脉,根稳,枝脉通时方为真冥道成,看来我还差的远,真没想到真冥道如此深奥,看来该用那道果了!”官泽自语道。
三丈大的道果依旧闪着银光,与当年摘下时别无他样。
官泽轻轻碰触一下道果顶端,那顶端开启了一道缝隙。
他直接赤膊钻进道果内,道果内全是银色的小颗粒,每个只有芝麻大小。
官泽刚一进去,那些小颗粒瞬间往他口鼻间涌入。
一种比背上经文给予的明悟感还要强烈,这种明悟好似传承一般从官泽脑海中浮现,真冥道的一些无法参透的地方瞬间明了,赶紧闭目参悟,眉宇间的喜色越发浓郁。
时间对于修士在闭关时来说,好似飞梭,总感觉时间不够用,而却又不能对抗时间的法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溜走。
……
泽莹曾为凡人,五十多岁才开始修行,而思想中却依然保持着凡人传宗接思想,眼瞅着官秋临近四十岁了,看他整天还像个孩子一样游玩,心中不免着急,一直为他物色着女子,宗内大长老家的后辈女子都看了个遍,没一个能看的上眼的。
正当泽莹到处物色孙媳妇时,战宗来了一位金丹初期的女弟子,才来不足一月便被众弟子称为战宗第一美人,那女子姓宋,名丰羽。五官如画中美人,如仙女落凡,活脱脱的人间尤物,说话都温柔的一塌糊涂。
这日傍晚,泽莹设宴单独请来宋丰羽。
“丰羽拜见夫人!”宋丰羽乖巧的施礼,眉目间勾魂般的看着泽莹。
泽莹一怔,这样的美人,莫说男子,就是女子看了也不免心动,当年数十位被称为宗花的女子都个个自叹不如。
“好啊,好啊……快来我身边坐下。”泽莹拍了拍身边的座椅。
宋丰羽乖巧坐在泽莹身边,身子柔软的好似无骨般。
“丰羽,你爹娘呢?”泽莹温柔的问道。
宋丰羽听闻爹娘二字时目中瞬间落泪,这一哭更是梨花带雨,分外的楚楚动人,哀怨的眼神看着泽莹,抽泣道:“丰羽自幼无娘,被爹拉扯大,可是我爹在五年前被奸人所害,当初偌大的家业也被人夺走,三年前我去了姑姑家,可是姑姑嫌我碍事,她说我是个害人精,便又逐我出家门,我走投无路之下才投奔战宗。”
泽莹默默点点头,心疼的摸着宋丰羽的秀发,轻声道:“别难受了,今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以后也不要在战宗里住了,搬来与我住在一起。”
宋丰羽聪慧一听此言,赶紧跪下,目中带泪的望着泽莹道:“丰羽自幼无娘,能否喊夫人一声干娘?”
“别喊我干娘,就叫我一声奶奶吧,从此我会把你当成亲孙女看待。”泽莹看着宋丰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