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专心修行,怎到处游玩?”官泽故意板起脸。
“爹,你看,我把奶娃的兄弟从由山险境里抢出来了。”官秋指着身后的小娃娃笑道。
“奶娃的兄弟??”官泽想起由山险境里那稚嫩的声音。
“是呀,我刚才带他去见了奶娃,他们都认识,说是都是一个主人制造了他们。”官秋到有模有样的摸着奶娃的后脑勺。
“奶娃见过宗主。”那和奶娃一摸一样的小娃娃、规规矩矩的朝官泽施礼。
“你是怎么把他从由山险境里弄出来的?”官泽问。
“我杀了个人,他就用雷来劈我,我用仙剑把雷弹了回去,结果把他从空中炸出来了,我就把他抓出来了,我现在可是他的主人了。”官秋兴奋道。
“你杀人?为什么要杀人??”官泽蹙眉。
“那个人欺负一个女子,都扒了那女子的衣裳了,我便出手教训他,可是出手太重就错杀了……”官秋低着头,斜视着父亲的脸色。
“那样的人杀便杀了吧。”官泽笑道。
“可是那女的也被我杀了……”官秋咬着嘴唇,挠挠头!
“为何?”官泽纳闷了。
“那女子要杀我,说他们夫妻间的事与我何关……”官秋头更低了,憋着嘴,不敢看父亲那怒瞪的双目。
“你这浑球,怎么能……”官泽抬手想揍儿子。
“宗主,不要怪主人,那两个人也该杀,他们雌雄大盗在由山险境中抢了好几个人。”奶娃解释道。
官秋暗暗的朝奶娃竖起大拇指。
“今后不可滥杀无辜,知道吗?”官泽板着脸。
“爹,我来找你是有个大事,你跟我来。”官秋神秘道。
“何事?”
“你跟我来就知道啦,就在由山险境内。”官秋前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