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清晨,随着一声震天的号角响起,接着巨鼓锤响,鼓声阵阵,传出不知多少万里,连星空中的路人都能听见。
在战宗内的空地上有将近五百万人聚集,每个人都身着红色战袍,个个神情庄重,目中流露出无尽的狂热。
战宗山门前设立了一个高数十丈的巨大祭台,台面上放置了无数的美味佳肴,官泽手持三根丈许的大香,恭敬的单膝跪在台前,而官泽身后三百多人都跟着跪下,这三百多人曾经都是各自门派的掌门,此时同样跟着官泽行着祭天大礼,拜了三拜后插香入炉。
待官泽起身时号角与鼓声戛然而止,周围肃静的落针有声,官泽看着那数百万人,心中没有一丝激动与兴奋,反而觉得担子有些重了,此刻深觉自己能力不足的情况下竟然聚拢了这么多的修士,待浩劫过后该怎么办?
五百万人的修行门派,这在史书上也没有记载,立宗第一天就成为了史上第一大门派,而可笑的是宗主竟然只有化神初期,而且是个刚刚三十岁的青年,而这青年身后的三百多人却几乎都是合道期大修士,也许是那三百多人的气场衬托了官泽的霸气,也许是官泽的霸气盖过了那三百多合道期大修士的气势,一个化身初期的小修士在这等气场下竟然表情平静,而且平静的可怕。
秋念澜远远望着官泽,想起当年与官泽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浑身黑灰,又瘦又小,一开口就脏话连篇,而此时的官泽却好似一个救世主般,甚至感觉他身上在闪闪发光,突然感觉与官泽的距离相差越来越远了,遥不可及般,自己只能远远望着…
在场的每个人都回忆起与官泽当初第一面相见时的场景,丁宁想起官泽刚来新月脉时的模样,原来儿时的霸气也能随着修为增长,此刻这个老大在他眼中已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与其他人一样,看向官泽的眼神都带着狂热。
秋耀坤站在官泽身后,一直微笑着,官泽曾经的一幕一幕都浮上心头,此刻官泽已站在了桦星域的巅峰,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便有了如此成就,或许这一刻会有人纪录进史册,必将永世流传。
官泽还是身穿娘给做的那套白袍,只是稍微做了修改,之前的那红色图腾改成了背后的一个红色金边的大战字,左胸前一个小战字,他负手而立,那形影不离的大刀唯独今天没有背。
他语气没有一丝的激昂,反而有一丝悲伤,平静道:“我今日创建战宗并不是为了一时的荣耀,也不是为了什么野心,我只是觉得应该在浩劫来临前有所准备,而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此次浩劫并非巨蛮族那么简单,而且就算逃也无用,此次浩劫在我们桦星域起始,若我们不及时阻止或许会波及到其他星域,所以,未来就算战死,咱们也要死在自己的星域,死在自己的故土,你们想懦弱的被杀死还是想战死?”
他声音不大,在场的每个人却都能听得见,几百万人的同时高喊:“战死!”
这声‘战死’响彻天地,震的云开雾散,万兽惊恐,这声音在星空中传出很远很远,这声音似乎在明志,似乎在告诉遥远的浩劫我们不怕死。
“可是战死和被杀死完全是两回事,你们若修为太低那只能叫被杀,想战死甚至战胜,那就要有强悍的修为,从现在起,你们要加紧修行,不可怠慢。”
这时青禄凑过来道:“宗主,吉时已到!”
官泽点了点头,凭空飞到宗门之上,他拿出元神钟,那原本不足指甲盖大的元神钟拿出后瞬间暴涨至数丈大小,官泽这时才扯着嗓子喊道:“战宗,至此立宗礼成!”
说罢扬起钟锤、重重的击在元神钟上!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