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鸟向前扇动翅膀,身子向后急退,但还是晚了一丝,脑袋被砍开一条大口子,骨头也被劈开,若再晚退一丝,脑袋就两半了。
鸟人也不再言语,知道眼前这小鬼来者不善,好多年没打的这么淋漓尽致了,就算输也要打个痛快。
官泽不给大鸟任何喘息机会,追上去对准大鸟腹部狠劈下去,这一刀可算是真的见了血,一刀劈开两丈多宽的大口子,虽然没有内脏流出来,但是骨头是已经砍开了,血流如注。
大鸟仰天长啸一声,疼的浑身羽毛都竖立不少,扇动翅膀飞上天,不敢落地与官泽交手。
官泽知道大鸟的心思,抽出一大把箭,又拿出冰瓶,在箭头沾了一下血蜂的毒。
不等蜂毒侵蚀箭尖便立刻搭弓,一大把箭瞬间射出。
大鸟腹部受伤,飞上空中想看看伤势,还没看清伤势,就见数十根箭朝它飞去,赶紧挥翅闪开,可是数十根箭,覆盖的面积太大,而它自身体积又大。躲了这根躲不了那根。
嗖嗖嗖!!
三根箭全部射进它左侧翅膀。
血蜂的毒瞬间粘到了大鸟的伤口,大鸟翅膀传来剧痛。
官泽射完便立马收了弓,挥刀跃到空中,斜劈向大鸟的爪子,这一刀可实在,那两三丈的大爪子竟被一刀砍掉。
大鸟又是悲惨的嘶吼一声。
官泽得了便宜还卖乖,趁他病要他命,又是反手一刀,切掉了大鸟另一只爪子。
而血蜂的蜂毒也发挥作用,不但腐蚀骨肉,毒素还迅速扩散。
大鸟知道自己完了,内有毒,外有刀伤,翅膀都扇动不起来了,一头扎向地面,兽廊的规矩就是凶兽倒地就算结束。
官泽知道规矩,见大鸟下落便收了大刀,也落地。
大鸟落地后开口道:“你那是什么毒?快给我解药。”
“解药?那是血蜂的尾毒,好像没解药吧?”官泽皱眉看看大鸟道:“你们不是死不了吗?有毒怕什么?”
“怎么会死不了,战斗时也一样是本体。”
“没解药……”
“也罢,死就死吧,真的是活腻了,求你给我个痛快,这毒太疼了……”大鸟说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