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算老几啊?你说放了就放?”颢珝派一长老怒道。
秋耀坤摆摆手,道:“这事就这么定了,官泽说了算。”秋耀坤似乎很疲惫的模样,眉间一直皱的很深,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在放与杀之间徘徊,一个是多年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的小徒弟,虽然当年也恨,可是事到如今还真不好下手,也许是因为太重情重义,现在听闻官泽有了这样的赌注,便索性全权交由官泽处理,这样的事或许局外人才能看的淡一些,处理的更果断些。
“那我若杀死了你,他们还会放我们走吗?”周曲翔故意斜视曾经的师尊。
“无论官泽败了还是死了,我都放你们离开。”秋耀坤说话声故意很大。
围观的众人顿时更加钦佩秋耀坤的大气,如此深仇竟交给一个金丹后期圆满的小娃娃来处理,不过很多人都知道秋耀坤的性格,那是不多见的重情重义之人,这样做其实也是有意要放周家父子一条生路。
颢珝派的多数人都气的唉声叹气,一个金丹后期圆满跟一个元婴初期单挑?这不是笑话吗?这也无非是找个理由放走周家父子罢了。
应宏执立刻传音给官泽道:“尽量不要用踏天诀,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偷着用几下。”
“好,那你受死吧!”周曲翔提剑便直冲而上。
官泽略显仓促,大刀一挥,戮血决第一式使出。
当!!!火花四溅。
青铜大刀丝毫无损。
周曲翔的剑却豁了口,被这一刀震的手掌发麻,他立刻意识到官泽后背的大刀有蹊跷,看了一眼手中豁口的剑,便随手扔在一旁,装做毫不在意道:“原来你有一把宝刀,我这破剑不争气,那我不用剑了,空手对你便是。”周曲翔扔剑时还不时瞟几眼官泽,希望这激将法能奏效。
果然……
“好说好说,我也收了刀就是。”官泽说着便把大刀收回刀鞘。
“好样的!”周曲翔猛然窜出,双掌狠狠的斜劈过来。
官泽也不会什么花拳绣腿,抡圆了拳头,一拳砸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周曲翔也是元婴期的修士了,面对这样的一拳简直像玩似的躲开,而且在空中竟然扭转身躯,全力的一掌砍在了官泽脑袋上。
官泽毕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竟被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脑袋嗡嗡作响,双目也流出血来,眼前顿时一片模糊。
围观的众人并没有过多惊讶,毕竟两人相差太多,这不是在同阶中相差一层,而是越阶相差一层,不光力量上的悬殊,就连眼神和动作快慢也相差甚多,从古至今,想越阶获胜?那简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在外人眼中,无非是秋耀坤的软弱一面显露,不舍得杀了曾经的徒弟和多年的老友罢了,恐怕再有两招,官泽就要落败了,到时候放走周家父子也算是名正言顺,也不至于被门派众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