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夜煌没有计较,毕竟是刚刚接触宫里的礼数,她们偶尔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可是锦灵要是总这样的话,那就不能姑息了。
在大家面前这样大大咧咧还好,要是在别人面前,少不了调北堂妖的错处,虽然他不在意,可是毕竟不好。
身在其位,必须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情,东陵没有敢对北堂妖不敬,不免私底下的小动作。
锦灵听后垂下眼眸,撇撇嘴,她这么久了总是这样忘记宫里的规矩,“是,奴婢明白了。”
夜煌这样说话,北堂妖可就不满意了,看着她的样子怎么都是受委屈的,他手底下的暗卫就能不叫皇上,为什么锦灵就要守着这规矩?
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在北堂妖的心里却落下了根,早就知道锦灵不适合宫里的生活,以前在北堂府里面是多么的自由自在。
“走吧,锦灵你早些回来。”
北堂妖又吩咐了几句,这才跟夜煌走了,留下锦灵一个人看着这诺大的寝殿,有些发呆。
“你是不是怪我太严苛了?”
夜煌搂着北堂妖的身子,声音有些轻柔,身后的两人离得比较远,但是依旧听见了他说的话。
北堂妖摇摇头,怎么会是严苛呢,锦灵的性子本来就是那样大大咧咧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辈子都不想她入宫。
“就像你说的,身在其位,必须要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情,你说对吗?”
北堂妖看着几年来丝毫没有变化的脸,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并没有要怪夜煌,这是她们两天选择的路,怎么都是要走完的。
这句话是当年夜煌刚刚登基的时候说的,因为那时候不知道选择对不对,北堂妖也支持他,于是坐上这个位置。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知道北堂妖不愿意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因为有太多的人惦记,还有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夜煌没有再说话,一直带着她到了大理寺的监牢里,关押的地方算不得阴暗,里面的东西也应有尽有,没有委屈静白。
不过灯光有些昏暗,里面的味道还是不大好闻,看着角落那抹孤单的身影,北堂妖微微皱眉。
“静白。”
喊了一声,之间那身影慢慢地动了动,似乎是非常的惊讶,随着就是身子的颤抖,北堂妖来了是吗?
于是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北堂妖刷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参见皇上,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