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予歌知道夜煌误会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将自己心悦北堂妖的话说了出来。
夜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脸上的戾气也多了几分,当初他来东陵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安什么好心!
夜予歌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一厢情愿,可能她早就不记得我了,如今我也就是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没别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夜煌早就知道,北堂妖再次之后没有提过一次关于他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你不用担心,她会过的特别好,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夜煌所说的话,没有做不到的,夜予歌洒脱地笑了笑,“希望如此。”
然后告辞离开了。
两边都把人送走了,夜煌和北堂妖会合的时候,两人异口同声问道,“你们谈了什么?”
两人愣了愣随即笑了,北堂妖率先开口吗“我先说吧,北域国君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跑来问我认不认识他,我记不清了,后来他们就走了。”
“就这么简单?”
夜煌暗想,怎么又是一个被记忆遗忘了的人,自己老婆这记忆可真不行。
“嗯,我也觉得奇怪呢,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模怪样的,又不肯说明白,你呢,你跟南安国的国君说了什么。”
夜煌揽着北堂妖的肩膀,带着她回寝殿,一边走一边说,“你忘记了吗,他是我堂哥。”
“你娘是南安国的公主,对啊他确实是你堂哥啊,那他是来恭喜终于为婆婆报仇了吗?”
“是这样没错。”
至于那些不相干的,夜煌选择性遗忘了,这都是跟他的皇后学的。
北堂妖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南安国皇帝最开始要求的是见自己。
上官潇在皇宫晚宴结束后回到了上官府。
自从上官寒死了之后,整个上官府像沉寂了一般,少了一个整天作妖的人,反而没那么热闹了。
上官潇一个人在房间呆了许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西疆国王爷那张酷似上官寒的脸,越想越坐不住。
提着灯去了上官寒母亲居住的院子,上官寒的母亲来自西疆国,难道上官寒真的是……
上官潇不敢细想,打算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