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东陵楚托着茶盏的手一顿,想了想既然要以夫妻情深拉她陪葬,至少还是要做做样子。
“让她进来。”
南宫舒琴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小太监身材比较高大,非常引人注目。
“臣妾本该早点来看望皇上,只是臣妾这几日突发风寒,害怕过了病气给皇上,这才忍住没有过来。'
东陵楚淡淡地说,“皇后有心了。”
“臣妾的病能好得这么快,其实有位大功臣。”
东陵楚见她卖关子,十分配合地说道,“大功臣,朕可要瞧瞧,这位大功臣有什么能耐,让皇后凤体早愈。”
南宫舒琴顺其自然地拉出了站在她身后的东陵牧。
东陵牧顺势跪在地上,“儿臣参见父皇。”
“你……你是?”
“皇上这是牧儿啊。”
东陵楚自然知道这是东陵牧,可是他怎么扮作太监进来了。
“前阵子儿臣担心父皇的身体,总是碰上父皇在休息,这几日在母后身边侍疾,正逢母后身体大愈,母后来看父皇,儿臣心里惦念父皇,也想来看看,又怕父皇不想见到儿臣,所以才出此下策,希望父皇不要怪罪儿臣。”
南宫舒琴接着说,“你这么担心你父皇,父皇怎么舍得怪罪你,是不是啊,皇上。”
东陵楚点了点头,“有这么孝顺的儿子,父皇当然是高兴。”
东陵牧见时机大好,立即提出,希望能留在东陵楚身边侍疾,东陵楚骑虎难下,一一答应了。
东陵牧什么心思,东陵楚当然知道,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只要不太过分,便稍稍宽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