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煌收起嘲讽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说得好像不是你娘一样。”
北堂妖一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是咱娘,咱娘下辈子嫁一个爱她的男人。”
夜煌把北堂妖往怀里一拉,长舒一口气,“这还差不多。”在某个合适的时候,夜煌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了北堂雅,也是她在无意中发现的。
次日,夜煌和北堂妖一大早直奔大理寺。
大理寺的官员看到这两尊大神,只差没有跪着走了,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干啥就干啥,真真应了那就“主随客便”。
上官寒一身狼狈地坐在干稻草上,监狱里的味道十分难闻,夜煌颇为嫌弃地跟大理寺的官员说环境太差。
大理寺官员也只能讷讷地点头,本来嘛囚犯住的地方还要多干净啊,本来就是来受罪的,还以为是来享清福的啊。
大理寺的官员根本不知道夜煌之所以嫌弃监狱环境太差完全是因为北堂妖刚一进来就皱了一下眉头,对于宠妻狂魔夜煌来说,媳妇的一个眉头,就是千军万马也得扫荡完毕。
上官寒被带到提审室,齐妃送来的那个丫鬟也被领了过来。
北堂妖和夜煌坐在一边旁观。
大理寺官员亲自提审。
“你可认识这个人?”
问那个丫鬟,丫鬟跪在地上,说了一句回大人开始介绍他与上官寒之间的那些事。
“你的意思是上官世子说,只要你将他给你的药放进四皇子的酒杯中就能成全你的好事。”
“大人,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只是看着四皇子刚刚没了皇妃,才一时起了别的心思,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不然奴婢一定不会给四皇子喝的。”
此时夜煌也想起了了,那天晚上他杀到东陵天的寝殿给东陵天斟酒的就是这个长相颇为妖艳的丫鬟,所以早在他对东陵天动手之前,东陵天就已经中毒了,这上官寒可真是好算计啊。
上官寒听完丫鬟的话,不由得一声冷笑,“真是奇怪,一个对主子起了心思的丫鬟,给主子下药,结果主子死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个丫鬟品行不端,说得话真是没有可信性。”
“世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明明是你让我在四皇子的酒里下药,如今反倒不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