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同魏无忌的王者,掌握着魏无忌所有的生杀大权。
从小,魏无忌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眼目之中,自然魏无忌对自己心上人的喜爱,东陵天也看在眼里。若不是……呵,那日的刺客不弄死那人,他也会杀死那人!
夜深,北堂府。
北堂策回来已经是半夜,他沐浴过后回到房里,蓝素还没有睡着,爬起身来,青丝便散落在肩头。
“相公……”她欲言又止。
北堂策已经通过暗卫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连衣裳都来不及解开,便上前拥住了蓝素。
“娘子,你今日辛苦了。”他爱怜地亲了亲蓝素的额头,轻轻抚摸着蓝素一头长发,叹息着抱紧她。
蓝素轻轻摇头,素手探出他的怀抱为他宽衣,边站起身边道:“相公,那魏无忌今日又来了。我见他与雅儿情深,有意试探了他几句,但听他言语,我便知道他不是雅儿的良配。”
“的确,魏府虽富有,却并不是安置雅儿的良处。魏无忌的爹魏坤白手起家到今日,一生虽只有一位娘子,但他娘子过世后,他又娶了十几房妾室。光是后宅的事情就繁琐,更别提他儿子魏无忌已过弱冠之年,却连功名都未曾考取,至今都靠着他爹在都城内吃喝玩乐。如此家庭,可想而知,雅儿若是过去了,定会受苦。”
蓝素光想想这些就心累,她揪紧了北堂策的衣裳,道:“可我见魏无忌与雅儿交往很是密切,怕雅儿吃了亏也不与我们说。若是她和那魏无忌……”
北堂策知道她担心什么,忙道:“雅儿是你带大的,你还不知道?她虽小家子气,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自己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不会让人占了便宜去的。当务之急,是为雅儿物色一个合适的青年。有了婚约,雅儿便不会再胡来了。”
“那你最近有没有看着什么合适的人?”蓝素道。
北堂家世代都是文官,自然共事的文官多,北堂策想了想,说道:“前些日子圣上与我提了下大理寺卿林锦枝,说是有意提拔他做我的副手。平日里林锦枝人缘也不错,为人又正直,家里三代都是大理寺寺卿,我看他不错,只是不知雅儿心气高,能否看得上他。”
蓝素蹙着眉头,沉吟片刻后道:“也没别的法子了。马上就是上巧节,雅儿正好今年及笄,足够被挑进宫的条件。贵妃又看中雅儿,说不定会将雅儿安给咱们的侄子。虽说表哥表妹也是一段佳缘,但后宫局势纷杂,雅儿不能掺和进去。”
北堂策深以为然,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便熄了烛火入睡了。
平平静静的日子还没过几日,北堂策又接到快报,城南的事情再度爆发。真是应了北堂妖的说法,不一锅端掉那些人,迟早有一日他们要卷土重来!
而这一次,北堂妖也直接加入到北堂策的智囊团。上一回的庆功宴还没来得及举办,紧接着又出了事,大理寺的人是忙得团团转。
北堂妖上午在医堂,下午便会过去大理寺帮忙。
她自然少不了和夜煌要碰面,但夜煌忙得很,一路走过,谁也没放在眼里。北堂妖站在人群之中,望着他高傲离去的身影,眸中精光一闪,紧接着便是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是夜,北堂策被一堆山高的卷宗砸昏了头,忙得回不了府。北堂妖派锦灵回府说了一声,自己也留了下来,只是趁着去趟恭房的时刻,她悄悄到了夜煌的书房窗户口。
掏出作案工具,轻轻将木窗撬开一角,北堂妖接着打开窗户就要往里面钻,却不防一道身影就站在窗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