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雅咬住下唇,滚滚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她其实并不是为失去童贞的事情哭,而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失去,李子寂却说她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她想不明白,魏无忌也没有做到那一步,怎么会这样?
白舞温声劝慰还在耳边,北堂雅却什么都不想去听。
“那素云呢?你还救不救了?”
北堂雅没好气道:“救素云本来就是你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白舞脸色微变,“二小姐,你说这话……”
“你给我出去,我也不想看到你!”北堂雅低低吼道。
却不料白舞一把掀开北堂雅的被子,冷冷掐住北堂雅的脖子将她制在床上,双手感染着杀气,好像下一刻就要用力收紧,到那时,北堂雅这一条命就不在了!
北堂雅不停蹬着腿,拼命想喊救命,但却喊不出口。
“二小姐,你答应我的事没做到,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北堂雅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小。
白舞又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李子寂?你若是真想要他的命,我指给你一条路,四皇子!”
北堂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道:“四皇子是你们的主子?”
白舞嗤笑道:“一个草包皇子而已,也想当我的主子?笑话!只是四皇子能制得住李子寂罢了,别看李子寂色心熏天,但他自己都是四皇子的掌上宠,还能翻了天不成?”
北堂雅冷静下来之后,思忖片刻,便道:“我和你一起,我只要李子寂的命!”
“并不!”白舞晃了晃手指,笑道:“凭你的本事,要他一条命不过小事。你要得到无上的权利,你配得这些!”
北堂雅知道白舞是在引诱她,但白舞的话,却让她不愿管这些。管她是不是陷阱,她都要跳一跳试试!至少,李子寂的命,她是要定了!
“好,我都听你的。”面对北堂雅如此淡定的回话,白舞眸底渐渐亮起了光。
“既如此,二小姐,日后,我与素云都听你调遣!”
白舞单膝下跪,随即只身一人前去救素云。北堂雅静静坐在黑暗里,一阵凉意袭来,她无助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蜷在床上,泪水如同关不住的水管。
次日开始,北堂妖又连着给北堂策送了几日饭,只是再也没遇见过夜煌。她后来才知道,夜煌已经因为伤重被转移到宫内去了。皇帝亲自点人照顾他,圣上恩典可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