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怎么会那么轻易给他?这令牌是南安国的私密令牌,对夜煌的意义自然不同,她还想以令牌作为把柄,不求在他之上,但至少要与他地位相等!
“……”
见北堂妖不说话,夜煌往一旁唆了一眼,神情冷漠,眼神凌绝,“你做了什么?”
可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北堂妖自认鬼才,却不想这世上居然真的有师父所说的那种人!
来无踪影,隐匿无迹,气息极低,存在感就如空气一样。这种人,在北疆国被称之为隐客!
几乎是下一秒,黑御就开了口:“属下只点了她的穴道,她可自由说话。”
这也就是说,不是北堂妖不能说话,而是她不愿说话!看来,北堂妖的意识还清醒着。
空气里的无形压力又重了一分,夜煌半眯起眼眸,终于俯下了身。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看似卑躬屈膝的动作,在他做来竟如此优雅尊贵,仿佛他不是要拾什么东西,而是随兴所至,顺手撩拨了一下少女的心事。
北堂妖感受到他靠近的气息,那冷香浓烈,她特别想扭过头,翻身而起离他远远的!但是她做不到!
“在哪里呢?”似乎只是喃喃,可他的声音仍旧那么动听有磁性。北堂妖反胃地想吐,但她就是无可奈何!
重生这一世,她就想打倒上官寒这个伪君子,可上天不给她变强的机会,就让她被抓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难道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吗?
不!绝不!
刹那间,北堂妖睁开眼眸,两道凌厉漠然的视线从她眼里射出,她死死咬住舌尖,面上杀气泠然。
夜煌本就离她很近了,一弯身之后,鼻尖与她几乎相碰。他的手缓慢往下,顺着北堂妖的脖颈,隔着空气描绘她的身形。
北堂妖知道他要做什么!
“禽兽!登徒子!若你不杀了我,来日我定挖你眼,斩你心,劈你骨骼,撕你血肉!”
北堂妖眼眶渐红,她在向夜煌传达自己宁死不屈的决心之时,也终于要冲开那被紧封的穴道了!只是穴道一旦冲开,给她带来的创伤也是不可估量的!
夜煌的眼神微淡,他敛起戏谑的表情,素净温润的手指上移,不容置疑地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散漫启唇,是杀伐果断的暴戾,也是掌控一切的绝对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