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贵妃道:“嫔妾有什么资格怪罪于皇上,只怪樊儿自己不争气罢了,如今事已至此,嫔妾也没什么好说的,德妃先前中毒也是嫔妾所为,在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嫔妾无关,皇上怎么处置,嫔妾都接受,但是……”
皇上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就算你不说,朕也能猜出一二。”
全皇贵妃颌了颌双眸,轻启朱唇,开口说道:“臣妾只求皇上不要对樊儿出手,毕竟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一切都是臣妾一人所为。”
皇上道:“朕答应你,毕竟朕只是对事不对人,不会因为你,而迁怒与君庭樊,这点你大可放心。”
全皇贵妃闻言,莞尔一笑,开口道:“既然这样,臣妾便放心了,任凭皇上处置。”
皇上见状,开口道:“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对吗?朕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可愿意?”
全皇贵妃道:“不必了,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求皇上原谅,只要樊儿不要受到牵连,臣妾便放心了。”
皇上冷冽的刮了眼全皇贵妃道:“那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休怪朕无情,来人。”
不多时,翟怀举步走了进来,躬身一礼,开口说道:“皇上。”
皇上紧蹙着墨染的剑眉,开口说道:“传朕旨意,即日起,全皇贵妃贬为庶人,赐毒酒一壶,白绫一丈,厚葬关外。”
全皇贵妃闻言,面色苍白如纸,如明珠般的凤眸内,留下了两行热泪,眼神疏淡的望着皇上,开口说道:“臣妾叩谢皇恩,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在死之前,可否让臣妾与樊儿见上最后一面。”
皇上闻言,颌了颌双眸,开口说道:“好,朕答应你,念在你你侍奉朕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还为朕育有一子,朕也不是无情之人,定会如你所愿。”
“传朕旨意,宣端王进宫面圣。”
翟怀领命,躬身道:“是,皇上,奴才遵命。”
语毕,举步走出了养心殿,坐上了前往端王府的马车。
良久后,翟怀抵达端王府,来到了君庭樊的卧房,叩响了房门。
端王府上的侍女打开了房门后,见翟怀前来,顿时微微一愣,忙躬身道:“奴婢见过翟公公。”
翟怀挑了挑眉宇,开口道:“端王可在府上?”
侍女道:“端王殿下在书房,不知翟公公有何要事,奴婢可否代为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