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弦月高挂,耀下的月光仿佛在黎王府的上空笼下了一层纱。
整个黎王府之中,就唯有君莫黎的书房之中,还亮着一盏灯,君莫黎莹白的纤手,翻过了书页,宣纸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叩叩叩……
忽地,君莫黎听见了叩门声,他徐徐侧目,看向了房门口,薄唇微启,轻唤了一声道:“进来。”
李夙推开了君莫黎书房门,举步跨过了门槛,走进了君莫黎的书房之中,他双手抱拳,躬身一礼,恭敬地说:“爷。”
君莫黎缓缓地抬起了睫眸,目光疏淡地瞥了一眼李夙,淡淡地问道:“可都已经彻查清楚了?”
李夙颔了颔首,回道:“属下已经查明其中缘由。”
君莫黎垂下了眸子,继续看着手中的古书,淡淡地说:“说来听听。”
“是。”李夙应声道:“今日的确是有人去过沁兰苑,但是却不是凤老板……”
“呵!”君莫黎冷笑了一声,翻看着书页的手,倏地停了下来,但却依旧没有抬起头,他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淡然道:“去过沁兰苑的人是绫罗。”
李夙并没有回答君莫黎的话,而是点了点头。
“本王早就已经猜到了。”君莫黎合上了手中的书籍,眸光依旧,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唇边之上的冷笑,却变得愈发地浓郁了起来。
“爷,您早就已经知道是侧妃有心陷害凤老板?”李夙微微地蹙了蹙眉,启唇问道。
“呵呵。”君莫黎又笑,转动了身下的轮椅,径自地来到了书架前,她缓抬睫眸,望着书架上的书籍,“将第三排第四本给本王拿下来。”
“是。”李夙将书籍双手奉到了君莫黎的面前。
君莫黎看着李夙脸上的表情,他扯了扯唇角,声音淡然凉薄地说:“绫罗是谁的人,你和本王都清楚的很,她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你也早就已经清楚明白,她这么陷害凤七七,无非是想要这黎王府正妃的位置。”
说着,君莫黎回到了原本的位子上,冷笑着继续说:“本王之所以禁足凤七七,是因为她前日在丽春院的行径。”
“爷,您是担心凤老板有危险吗?”李夙蹙眉问。
君莫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看着手中的古书,李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站在君莫黎的身边,帮着君莫黎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