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三伏天,君莫黎皎月白的华服中,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当凤七七的手伸进了男人的怀中时,触碰到了他胸口上的突起。
这一瞬,凤七七和君莫黎两人同时愣在了当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君莫黎莹白的手,隔着衣裳紧紧地压着凤七七的手,而凤七七的手,被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上,想要抽都抽不出来。
君莫黎那张欺霜塞雪的脸,倏地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红。
凤七七眸色轻敛,眉心一紧,贝齿紧紧地咬了咬唇瓣,待君莫黎从开了凤七七的手时,凤七七忙不迭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面色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竟全然将玉玦的事忘却了。
“那个……我、我送你回去。”凤七七双唇紧抿,压低了声音说。
君莫黎微蹙眉头,垂下了睫眸,“哦。”了一声。
凤七七绕到了君莫黎的身后,推着他的轮椅走在浅薄的月色之中。
月光耀在了两人的身上,虽不违和,但却默然,凤七七就像是一个好心人,扶着老奶奶过马路似的,推着君莫黎的轮椅,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是夜,月明星稀,浅薄的月光,将笼罩在夜色之中的京城,蒙上了一层浅薄的白。
凤七七和君莫黎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走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绕过了大道,走进了小巷子当中,凤七七倏地一怔,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原是带着丝丝娇羞的眸色,倏地暗淡阴沉了下来。
在凤七七的面前是三个黑衣人,若不是因为有夜色耀下,只怕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凤七七就无法发现。
君莫黎的面色依旧古井不波,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缓缓地抬起了狭长的凤眼,疏淡默然的眸子,扫过了眼前的三个黑衣人。
比这夜色更黑的眸子,似是在看着三具尸体似的,他莹白的纤手,依旧在转动着拇指上白玉扳指,他阖了阖双眸,却没有说话。
凤七七微微地扯了扯唇角,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君莫黎蹙了一下眉,鼻端当中发出了一声冷笑,他薄唇微启,冷冷地说:“废话,这还用问,当然是杀手。”
凤七七的唇角抽动,俯下了身子,贴在了君莫黎的耳畔,怒声说:“拜托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你竟还有心吐槽我!”
倏地,三个黑衣人的手中齐齐地抽出了铮明瓦亮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