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顿时敛了与宿夏斗嘴的心思,目不转睛的看着风仙怀里那一团白色的东西。
小白懒洋洋的从风仙怀里跳了下来,错过迎面相迎的老槐树,几个步子便跳到了青柳的怀里,小脑袋舒服的蹭了蹭,“青柳,我好想你。”
“小白,你就不想我?”老槐树没有接到小白,神情有些幽怨,明明是他先来的,怎么却被小白如此差别对待。
青柳揉了揉小白雪白的毛发,心中安定下来,随后便注意到老槐树带着明显的幽怨与不满的表情,“老槐树,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此话一说,屋子里许多人的眼神都飘到了老槐树的身上,老槐树顿时脸色涨红,“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小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师妹,你终于肯出来了。”幻仙很是开心,眼底眉梢都带了笑意,“你若再不出来,一直憋在那个小石室里,早晚有一天会发霉的。”
“大师兄。”风仙没有理会幻仙的调笑,神色复杂的看向剑仙,“我不会回去的。”
剑仙沉默良久,凝视着手中的酒杯,缓缓说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我的徒儿。”
风仙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两个少年,眼底一震,失声道:“怎么可能!”
“师父!”正茂眼睛红红的,跪倒在地,“徒儿,徒儿不孝!”
“娘……”
风月清澈的眸子里漾起水雾,声音有些颤抖,心底突然出现的委屈让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但又不敢别过脸去,生怕自己一转眼便再也见不到她。
风仙突然惊慌失措,不由自主的看向风华,粉拳紧握,长长的指甲在手心掐出一道红痕,伸出了点点血丝。
幻仙听到这一声娘,也有些愕然,但更多的却是沉重。
昔日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幼小的两个少年并肩躺在寒冰榻上,脸色苍白至极,就连那呼吸都是若有似无,其中一个更是缓缓的失去了生机,身体渐渐冰凉。
他永远也忘不掉师妹当时的表情,绝望,愧疚还有那不敢让人直视的憎恨,
“风临澈,我药无香今生与你恩断义绝,势不两立!”
她小心翼翼的抱起了两个少年,坚定决绝的神色在探到其中一个少年的时候突然崩溃,滚烫的泪珠奔涌而出,“月儿,是娘对不起你,娘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