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解释道:“代表整个皇室自然不可能,但是你们之间的矛盾,在我看来,只是因为一些小矛盾,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想就是七王子这样的人吧。”
七王子又是愣住,顷刻间脸色难看起来,好脾气的他,也是忍不住想要棒打罗萨的冲动,他终于体会到烈马伯爵的忍让了,如此目中无人的人,简直罪该万死!竟然如此羞辱他!
见到七王子的没有微笑的表情,罗萨继续调侃道。
“生气了?哦对了,生气就对了,作为王子,一旦有人挑衅你的尊严自然要生气,就像烈马伯爵要置我们于死地一样,当然我们平民也有怒焰,这不是贵族的特权,我们之间只是一个身份而已,抛开身份不讲,我们都是人类不是吗?都是属于同样的构造,属于同样的群体,你们会生气,会发怒,难道我们就不能生气不能发怒?”
又一次挑衅,这一次挑衅的目标是七王子!
在场的人大都麻木不堪,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去掺和,就像罗萨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就看戏不就得了?
“你!”
如出一辙,被罗萨气炸的七王子也只能指着罗萨说一个你字。
“我说了,我需要皇室彻查,开刑堂,七王子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还是说,皇室对这种牵涉都异族的案件可以置之不理,如果是这样,我看,还是进入帝都学院,那些镇守帝都学院的玛塔守卫者,应该不会置之不理,我说的对不对?”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进退?!”
七王子怒问,好脾气已经达到了边缘,无法继续忍受。
“进退,退是什么,选择无视这样的事情,然后等着伯爵准备好了手段,再来对付我们?进就好一点,大家光明正大来玩,伯爵不也说了,他不喜欢玩阴的,喜欢光明正大的玩,竟然大家都摊开各自的脸面,鱼死网破,还说这些屁话做什么!”
“混账东西!”
“来人!将这个不知悔改的平民给我拿下!”
七王子终于不再选择忍让,也不准备做和事老,罗萨这个人完全就是个疯子,烈马伯爵顾忌玛塔令牌,他七王子奥尔兰不怕,每一次争霸赛开启,他们皇族大把预备名额,皇族和玛塔的关联最为密切,也最得到玛塔重视,区区一个预备名额拥有者,又能耐皇室几何?!
“七王子殿下!”
忽然有人出声,出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未婚妻,月心,月心走来,一袭蓝衣衬托,蓝美中带着一丝脱俗气质。
七王子蹙眉。
“有事?”
“月心斗胆,还请七王子殿下网开一面,他们并非帝都人,不知道帝都的规矩,也不了解如何在帝都生活,如今与烈马伯爵的矛盾,都是上一辈人的事情,月心希望七王子殿下,能够协调双方,将此事解决,依靠武力解决的问题,估计有人不服,会认为是皇室仗势欺人。”
月心说的在理,只是,看到月心,这位七王子的未婚妻维护罗萨等人,便有些诧异,要知道,月心身份也不简单,怎么会为罗萨等人开脱,如此说辞,虽然说得过去,却也得罪了烈马伯爵和引起七王子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