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理取闹,总比你无法无天的好,”华静芸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微生德,“我倒是庆幸,这件事是刁丹凤说出来的,以她在死前和我们家的矛盾,大家会认为她是故意朝我们泼脏水,我劝你还是好好收拾你的情绪,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华静芸强势地看着微生德。
她太了解微生德,以至于当她知道微生德心里的龌龊时,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舒雅必须得死。
倒不是她有多在乎微生德的声誉,也不是担心舒雅会代替自己。
只因为舒雅是微生安的女人,所以她必须死。
不然,如何送走疯子,如何侵占集团?
当初这事,是刁丹凤帮着她做的,所以这些年她才对刁丹凤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千不该万不该,刁丹凤不该以此来威胁她。
比起微生德和华静芸这边的紧张,柔宁简直不要太轻松。
跟着容楚熟门熟路地到了会所,三人径直上了三楼。
容楚一直偷偷注意着苗宝,见他神色正常,一点也没有惊讶的表情,心里郁闷。
这货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所以才这么无所谓,他要是知道这里有多尊贵,一定会吓死!
急着争宠的容楚,第一次想用身份和权利压人,让对方知道彼此的差距。
“有菜单吗,我来点。”苗宝一点也不客气。
见容楚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苗宝轻佻地说道:“你知道暖暖喜欢吃什么吗?你会点菜吗?”
眼见着容楚的脸色越来越黑,容泰忙打圆场地说道:“我家少爷经常和柔宁小姐吃饭,自然是知道柔宁小姐喜欢吃什么,来者是客,苗先生是客人,自然是请苗先生点菜了。”
两个男人如斗鸡般争风吃醋,柔宁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先前的新闻发布会上。
那份文档,是丁兴在刁丹凤公寓里传给她的那份,既然刁丹凤的遗愿是要把文档公之于众,那她就完成刁丹凤的遗愿。
只不过她把开场白改动了一下,其他的,都是原版。
真要追究起来,那份文档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动摇不了华静芸和微生德,她也从未指望靠一份出处不详的文档做什么。
她不着急,太犀利的武器容易伤到自己,她更喜欢用钝器,慢慢磨死对方。
“柔宁,需要帮忙吗?”容楚问得小心翼翼。
和柔宁的接触中,他知道对方看似柔柔弱弱,却是很有主见的人,好歹也是饭友一场,容楚觉得有必要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毕竟是他最顺心的下饭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