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你倒是很会盘算,当年的事,你确实出了力,你以为你可以凭此威胁我?”
“我从没想过威胁微生夫人,”刁丹凤依旧说得客气,可越是这样的语气,越是让华静芸愤怒,“我只是来提醒你,我的嘴巴不严,最近心情又不好,没准说着说着,就说了不该说的事。”
“真要把那些事说出去了,你也讨不了好。”华静芸警告道,“做假证有什么后果,你该知道。”
刁丹凤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我是被迫的,你们才是主谋,我倒想看看,当我说出事情的真相后,微生家的人怎么面对世人!”
华静芸怒极反笑,“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也不拦你,可你别忘了,那边的人,你得罪不起!”
刁丹凤神色微变,却嘴硬地说道:“我针对的只是微生家,和别人无关。”
“你觉得他们会信?”因为有底牌,华静芸底气十足。
刁丹凤不想再做过多的纠缠,只强调道:“那边真要算账,也算不到我头上,我能拉下整个家族陪葬,也值了。微生夫人还是仔细想想我的提议,我要的,只是三房的那一份。”
柔宁收回目光,身体更是朝阴暗的角落里缩了缩,垂在身侧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身体微微发抖。
华静芸的慈善晚会举办得很成功,这本也是意料中的事,回到老宅,华静芸还沉浸在成功带来的满足感中,直到回到客卧后,才沉下了脸。
把之前刁丹凤的话向微生德说了。
微生德沉默半晌后,说道:“狗急跳墙,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一手。”
华静芸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就担心,万一她把事情公布了,我们……”
微生德却不以为然,“她不傻,不会得罪那边的人,她要的,不过是钱。”
“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华静芸不安地问道。
有把柄在别人手里,那就是一条填不满的沟壑,哪有喂饱的时候?
微生德轻笑,“刁丹凤要的是三房的利益,那就让他们三房的人自己解决。”
他从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