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脸又红了:“师傅,你又戏弄人家。”
剑涵韵仰着脖子将瓶中酒液一饮而尽,苦笑道:“以前我也就是随便旁敲侧击一下,毕竟凡事看缘分,但这一次我要做这个主了。”剑涵韵又取出一瓶酒,揭开瓶盖向林婉儿问道:“婉儿,你觉得杜希杰这个臭小子如何?”
“哎呀,师傅,人家现在身体不好,您快别打扰我休息了。”林婉儿知道剑涵韵接下来会越说越离谱,急忙推着剑涵韵出门。
“有戏啊,还会害羞了。婉儿,听为师把话说完。”剑涵韵又是两口酒下肚。
林婉儿红着脸推着剑涵韵的腰,娇声道:“我不听,我不听。人家现在身体不好,要休息了。”说着把剑涵韵推倒了门边。
“好了,好了。为师不说,你先养几天,等身子恢复一些我就带你回剑宗,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复的。”说完,剑涵韵忽的话锋又是一转:“至于那事儿我就做主了,你这个儿媳妇我要定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得改口叫我娘了,哈哈哈……”
“不听,不听。”林婉儿总算把剑涵韵推出房间,再让剑涵韵待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赶走”了剑涵韵,突然间世界清静了,但林婉儿却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杜希杰那略显滑稽但也算帅气的脸不知为何总在眼前挥之不去。
不知何时一颗种子在林婉儿心种下了,兴许就是黑暗之中的一米阳光让这种子渐渐发芽。
屋外
众人散去后杜希杰一直等在屋外,只可惜剑涵韵和林婉儿的谈话声音都不是很大,屋外的杜希杰一句也没听见,若是听见了脸红的估摸着就不止杜希杰一个人了。
“哈哈哈哈……”屋内传来剑涵韵标志性的女汉子笑声,不一会儿房门打开,剑涵韵提着酒瓶子走了出来。
“母亲。”杜希杰向剑涵韵打着招呼。
“哎呦,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啊,也好省得老娘再去找你。”剑涵韵说罢,身影瞧着没多快,身形却似鬼魅一般栖身到杜希杰身边,一把揪住杜希杰的耳朵就走。“来来来,老娘有话问你。”
“哎呦。”杜希杰惨叫一声,骂道:“叫你是母老虎还真没有说错,一见面就动手了。”
……
“喔?此事居然和灵族有关?话说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剑涵韵依旧酒瓶不撒手。
杜希杰白了剑涵韵一眼:“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先解释一下关于异族的事情为何从小都不教我,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喔。”杜希杰很早就想向剑涵韵逼供了,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几次用‘千里传音贝’和林婉儿联系时剑涵韵都不在。
“这……”剑涵韵是铁了心想继续忽悠。
“别思考,狡辩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杜希杰急忙出言遏制,并连着出声道:“其实我也有话要问你。我与王啸山见过面了。”
剑涵韵脸色一变,不再言语,只顾喝酒。</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