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凯年,要喝酒你自己回家喝去!我这里不管酒!”
绥默将酒放在最高的架子上,死活也不肯给薄凯年。
薄凯年完全够不着绥默放下的酒,他当下酒精发作,脑子一团浆糊,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揣着桌子朝绥默骂:“绥默,你什么东西?!你抢了我的皇甫心儿,我都不想和你计较了!现在你又抢我的酒,绥默,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当我薄凯年是死的,以为我薄凯年很好欺负是不是?!绥默我告诉你,我要是再心狠一点,再对皇甫心儿死缠烂打一点,你绥默连皇甫心儿的一根毛也得不到,绥默你相信吗?”
“给我酒,现在给我,快点!”
薄凯年狠狠的一通骂之后,又开始嚷着要酒。
绥默被薄凯年这家伙骂得鼻子都气绿了,薄凯年这家伙,发酒疯竟然敢这么骂他!!!
岂有此理!
薄凯年这家伙,绥默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冲上去,一把掐死这家伙!
“绥默,你死了吗?动动不行吗?!快点把就酒还给我!还给我听见没有?!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我也是富二代出生,你再有钱,还轮不到你只我面前嚣张!我把我最心爱的女人皇甫心儿都给你了,绥默,你现在却小气吧啦的连瓶酒也不给我喝,绥默,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啊?!”
薄凯年之前灌了大半瓶烈酒,这会脑子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借着这股酒劲,将对绥默的不满,一下子全部给爆发了出来。
绥默默默地站在一边,一脸漆黑。
要不是看在薄凯年现在是醉酒的状态,他现在铁定饶不了这个家伙!
“下来,我送你回家!”
绥默可不想听这家伙在这里发酒疯,他站到桌边,要拉薄凯年下来,好送他回家。
哪想到薄凯年一听见回家这几个字,立马怒了!
“回家?!回他/妈的屁/家!这就是我家,我回什么家?!倒是你,你从哪里来,赶快给我滚回到哪里去!”
薄凯年站在桌子上,趾高气扬的指着绥默骂,死活也不肯下来!
薄凯年这醉酒后的疯言疯语,惊动了大管家。
“先生,要不我们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