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绥默离开这座城,是因为皇甫心儿,现在回来,也是因为皇甫心儿。
可薄凯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两个男人,从用情至深方面来说,还真是出奇的相似呢。
薄凯年淡淡地喝着茶,情敌坐在一起,倒不像别的情/敌那样针锋相对,他们看上去,相对的比较安静。
“我去楼上看下皇甫心儿,单独的见已下她,绥默,你不会介意吧?!”
薄凯年当下也没有什么话和绥默说,便想上去找皇甫心儿。
绥默捻起茶盏,淡淡地笑道:“虽然我很想拦你,但想想还是准备成全你。你去吧。”
绥默倒不是什么深明大义,他只是稍微的换了一下角度,觉得自己不能剥夺他人的权利而已。
“那我上去了额。”
薄凯年站起身来便要往楼上走,丝毫没有可以的意思。
“上去可以,注意点分寸!”
绥默靠在沙发上,给薄凯年最后一点提醒。
慕念笑而不答,缓缓上楼去了。
皇甫心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小憩,觉得绥默这会做的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将自己送进房间修养,不让自己见薄凯年,其实也就没有这个必要,薄凯年就算再执着,现如今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薄凯年心里也应该知道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这样,只是想做最后的努力罢了。
正在皇甫心儿思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照说应该不是绥默,绥默若是要进来,大可不必敲门。
皇甫心儿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是薄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