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皇甫心儿的脸上,依旧看得出皇甫心儿对绥默的不舍。
再加上绥角角对皇甫心儿的依赖,想让绥默彻底和皇甫心儿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
突然间,薄凯年这才发现,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因为皇甫心儿的心里,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位子再来装下他。
薄凯年什么都没说,轻轻地移动着步子,缓缓地离开了病房。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为皇甫心儿做些什么。
薄凯年蹲在长廊上抱着头,内心一片凄凉。
这世间,最无法勉强的,就是不爱你的人,爱你。
.......
这几日,绥角角一直赖在皇甫心儿身边不肯离开。
童父对这个孩子明显没有一点好感。
他认定绥默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看不惯绥默的孩子。
倒是童母对绥角角疼爱有加。
毕竟绥角角这小孩,可爱得厉害。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屋子一时的平静。
童父心想,不是薄凯年,肯定就是绥默那小子!
如果是绥默,童父决定不开门。
门一开,出现的是一张童父不认识的,年轻英俊的面孔。
童父拧眉,问:“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