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默轻声离开房间,在带上门的一瞬,他还是盯着床/上皇甫心儿的身影。
在门关上的一瞬,蜷缩在被子里全身僵硬的皇甫心儿,泪如绝提的水,整个人溃不成军。
一段情就要这样断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她真的动了情。
可是有感情又能怎样。
那件事横亘在他们中间,让他们无法相爱。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
薄凯年赶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明显黑了下来。
看见绥默狼狈地蹲在医院门口,薄凯年的心情变得黯淡下来。
薄凯年快步来到绥默身边,上来就一把将绥默从地上拎起来,瞪大着眼睛吼绥默道:“绥默,你对皇甫心儿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住进医院?!”
薄凯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在礼堂锣鼓喧天的时候,薄凯年可以选择了躲开。
即便他知道自己无法和皇甫心儿在一起是事实,但他的心好像依旧接受不了。
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他还想最后再去看皇甫心儿几眼。
正当他火急火燎赶往礼堂的时候,竟然发现礼堂里人去楼空,剩下的只是遍地的残花。
薄凯年好不容易在周围找到一个人来问,这才知道新娘发生了状去了医院,婚礼已经被取消了。
“绥默,你若不喜欢皇甫心儿,你为何要耽误她到现在?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凯年忍不住朝绥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