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凯年伸手圈紧皇甫心儿,在她耳边清晰地说了一个字,好。
皇甫心儿将这个好字深深地记在心里,拥着薄凯年,眼泪打湿了衣襟。
薄凯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亲爱的别哭/爱是无辜。
别哭/别哭。”
这一夜,皇甫心儿哭肿了眼睛,她带上耳塞,反复听着那首《爱是无辜》。
人活在世上,总要被那么一两人辜负,也总要辜负那么一两个人。
其实辜负和被辜负的这两种都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路。
爱情就好比,她明明想要的是苹果,而你却一个劲塞给她梨子一样。
梨子不是她想要的,你强硬的塞给她,结果显而易见。
爱和被爱都是自愿,谁先孤注一掷,谁就注定要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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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皇甫心儿早早起了床,和薄凯年的事告一段落,她心里稍微平静了很多。
镜子里她的眼睛依旧红肿,她也没刻意用妆去遮掩。
那是她愧疚薄凯年的,她不愿去遮掩。
车子缓缓来到绥家门口,皇甫心儿昨天说好了今天要过来照看的绥默的,顺便感谢他不计前嫌,提前释放了他的父亲。
来到绥家大门口,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只见绥家的大门紧闭,只有一个穿着佣人装的老人在锁门。
皇甫心儿上前问:“老人家,我进去下,麻烦您等下锁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