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心儿点头。
薄凯年望着皇甫心儿的眼睛,收敛起往日所有痞痞的表情,问:“皇甫心儿,你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过我?”
站在一边的夏远一惊,他攥紧手里的拳头,冷冷地看着得寸进尺的薄凯年。
这一句将皇甫心儿的心口堵得厉害,皇甫心儿不敢看薄凯年的眼睛。
“告诉我,你的答案,皇甫心儿,你对我,哪怕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有没有?”
薄凯年缠着皇甫心儿这个问题不放。
皇甫心儿攥紧的自己的手,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给薄凯年一个答案,他将永远纠缠不休。
她望着薄凯年,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那一刻,皇甫心儿分明从薄凯年的眼睛里看见了飙出来的眼泪。
只见薄凯年绝望地看了皇甫心儿一眼,然后愣愣地站起来,脚步颠簸,明显有点魂不守舍。
他握紧手里的请柬,颠着步子,朝门外走去。
皇甫心儿看见薄凯年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薄凯年!”
皇甫心儿从沙发上站起来,担忧地看着薄凯年的背影喊。
薄凯年的脚步听了听,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慢慢地转过身子看向皇甫心儿。
他说,皇甫心儿,你是我薄凯年唯一爱过的女人,我薄凯年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男人,我做不到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幸福的靠在别人的怀里,不做不到成全和祝福,我做不到!
薄凯年将这句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像疯一样往外跑去。
“薄凯年!”
皇甫心儿追到门口,却已发现薄凯年已经跑出了院子,没有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