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默没事干嘛又忽悠他儿子,这弄得她两面都不是人!
“妈咪,我不要妹妹,我不要!妈咪不要生妹妹。”
绥角角缠着皇甫心儿,皇甫心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摸着他的小脑袋说:“傻角角,妈咪是不会和你爹地生妹妹的,你别担心,没人能抢角角在妈咪心里的位子。”
就算要孩子,也是她和夏远要,不可能是绥默的,这一点皇甫心儿笃定。
“妈咪不准说话不算数,角角要睡觉了,妈咪晚安。”
绥角角仰头在皇甫心儿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缩到皇甫心儿怀里睡去了。
皇甫心儿闭着眼,也昏昏睡去。
半夜,突然一声夜低吼传进来,将皇甫心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皇甫心儿竖着耳朵听,忽然发现这声音好像是绥默的,似乎里面还夹杂着魏子净的声音。
难道是绥默的腿出什么事了吗?
皇甫心儿念及至此,从床岸上坐起来,小心翼翼的翻身下了床,披着袄子出了门。
出来一听,果真发现这声音是从书房传出来的。
“魏助理,绥先生,他怎么了?”
皇甫心儿从外面小跑进来,看见魏子净蹲在床前,一个劲地按着绥默的身体。
绥默似乎是闭着眼睛,嘴里的哀嚎声很重。
魏子净见皇甫心儿来了,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童小姐,你来得正好,首席腿上的麻醉失效了,首席烧得厉害,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魏子净用力压着绥默乱动的身体,皇甫心儿走过去,看着大汗淋漓的绥默,忙问:“绥先生这样下去也不是事,赶快找医生过来。”
绥默疼得整张脸都拧在一起了,皇甫心儿看着他那只被吊起来的腿,当下心纠在
一起。
“童小姐,医生说了,首席必须自己熬过这两夜,熬过去了首席的腿还有的治,熬不过去,首席将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魏子净满目刺痛,不轻易掉泪的男儿,皇甫心儿突然看见他眼底积蓄着眼泪。
“魏助理,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