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净,送童小姐离开,不准她再踏入绥家一步!”
绥默冰冷的声音异常慎人。
魏子净完全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一个状况,忙问:“首席,这,这是……”
“魏子净,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让她滚!”
绥默听见魏子净吭吭哧哧的声音,怒气更甚。
魏子净被绥默这么一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看着皇甫心儿,轻声说:“”童小姐,请吧。
皇甫心儿定定地看了一样绥默的背影,他没动,连背影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冰冷。
“绥先生,既然您这不需要我,那我走。”
皇甫心儿转身往书房外走,再也没回头。
魏子净大步追出来,朝奔下楼的皇甫心儿喊:“童小姐,您等等。”
皇甫心儿开始放慢脚步,她明明就没有做错什么,绥默为什么会突然变脸?皇甫心儿想不通,只知道委屈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童小姐,您和首席,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魏子净递上自己的手绢,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首席和童小姐突然硬了起来。
皇甫心儿拿着手绢擦了擦脸,看着魏子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说着说着绥先生就好像生气了,他让我走,我倒是想,可是绥先生的腿......我有责任照顾他,可他突然让我滚,我不知道该感谢,还是应该更加内疚。”
皇甫心儿说完,拖着鞋子下了楼。
外面暮色四合。
魏子净听完皇甫心儿的话,仍然是一知半解,绥默刚才的强硬他也看得清楚,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恼怒?
“童小姐,事情大概的起先是什么?”
绥默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作为他助理的魏子净知道他处事很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