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款，“老司令，我知道。”
夜靳“嗯”了一声，声音低低沉沉地问，“那我让他没有提你军衔的事呢？”
程言款，“这个我不太知道。”
夜靳，“……”
不太知道，也就是知道一些！
他低声问，“恨我吗？”
程言款低声道，“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
夜靳，“正面回答。”
程言款，“我从没有恨过老司令。”
夜靳听了倒是有些意外，“司徒本和你一样，如今他是少将，你心里真的平衡？”
程言款轻笑，“军衔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夜靳低声问，“身为男人，那你觉得什么对你最重要？”
五小姐吗？
他沉默了，没有出声。
夜靳睁开眼睛，看向他，盯着他黑乎乎的脑袋，“今天的事，你怎么想的？”
程言款低声道，“司令，如果我的身体没有出问题，我一定会对今天负责，我只是不……不想耽误她。”
夜靳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