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东西不多，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了。
临走前，他想再看一眼她。
再想到早上他对五小姐做的事，她只怕再也不想见他吧？
呼吸突然沉了，心口也跟着沉重了许多。
……
到了晚上凌晨时分，程言款换了一身衣服，出了白汉宫，到了夜司嫣住的润园。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夜色很浓，加上润园早就熄了灯，光线很暗。
翻过围墙，进了院子，动作矫健敏捷从露台跃上去，人到了夜司嫣卧室外面的露台。
站在外面听了一阵，五小姐睡熟了。
他动作很轻地推开露台的门，进了卧室，在昏暗的光线里走到夜司嫣的床头，坐在那里，看着她。
夜色里，她睡得也不好。
大概是白天哭过，脸色很差。
许久，才低声道，“五小姐，你这是何必呢？我程言款不值得你如此。”
回应她的是一片清浅的呼吸声。
程言款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
他就要走了，走了之前，一切都会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