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款当日中了蛊。
他是知道的！
他也问过了苏涅槃，苏涅槃说中了蛊，自己做过什么，也可能忘记了。
但是他始终无法理解，一个大男人，真的做过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等着程言款记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是装作记不起来，还是真记不起来。
他总觉得，这种事就跟酒后乱性一样，都是特么的混账托词！
夜司嫣，“……”
一个个都不说话了，都目光森森地看着她，好恐怖！
这是想干什么？
她看向小糖糖，“到姑姑这里来。”
小糖糖不去了，只想到见哥哥，对夜靳态度反常地好。
夜靳看了一眼夜司嫣，又看了一眼糖糖，“你要是有糖糖这么聪明，我也就省心了。”
夜司嫣，“……”
她家老夜居然说她不如糖糖聪明！
怎么可能？
她看向夜靳，反驳，“我这叫大智若愚。”
夜靳，“嗯，你可能智大得有些过分，只能看到愚。”
夜司嫣，“……”
老夜今天是和她过意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