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去和程扑克解释解释。
到了楼下，站在程言款的门口，抬起手，手掌怎么也落不到门上，苦恼地皱着眉头。
要不算了吧？
可是那情景……
真的好像自己吃程扑克的豆腐一样！
站了一阵，转身，刚要离开，听到门开了。
她回头，看向程言款。
程言款目光落在夜司嫣身上，目光就像定格了一样，盯着她。
夜司嫣，“……”
他…他一直盯着她看什么？
程言款看了一阵，移开了视线，“五小姐找我？”
夜司嫣“哦”了一声，轻声道，“你别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把我摔出去。”
程言款，“……”
想到刚才突然有了的生理反应，他浑身不自在，脸色比之前更差。
夜司嫣看向他，“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程言款看向她，“听到了。”
夜司嫣“哦”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程言款没有出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闭上了眼睛，又是半个小时前在训练室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