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听着夜司寒的嘱咐，突然感觉脊骨都凉飕飕的。
穆雅针对她，难道小姨针对母亲吗？
一瞬间，觉得很多事情要去查，查得清清楚楚。
夜司寒，“还有想知道的么？”
夏临望着夜司寒，“那你这一次去的时候带穆雅吗？”
夜司寒，“带着。”
夏临听了，想到了那个梦，心口一窒，“你会不会在有些时候把她当成我？”
夜司寒低头，一直看着她，“什么时候？”
夏临想了一阵，“各种不清醒的时候。”
夜司寒，“比如？”
夏临看向他，“比如喝醉了，半夜里，没有睡醒的时候……”
夜司寒搂紧了夏临的腰，“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
夏临靠在他怀里。
夜司寒，“国民妖精什么时候成这么不自信的女人了？”
他看着她，直视她的眸子。
夏临，“不就是现在吗？”
她抬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