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嫣看向程言款，对上他过分深的眸色，突然紧张起来。
他不会要谈她总是偷看他的事吧？
这个，他不能怪她吧？
谁叫他自己硬性条件那么好，小菱又老在她面前提那些脸红心跳的事！
程言款看到她很紧张，眸光顿了顿，“五小姐……”
夜司嫣抢先一步出声了，“我承认我偷看了你，不过那不是…不是……”
她对上程言款的视线，自动忘记了后面要说什么。
程言款，“……”
他坐在那里，微红了脸。
夜司嫣扭开了头，“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我喜欢我老公的。”
程言款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五小姐多想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要和她谈什么？
夜司嫣看向程言款，暗暗地运了一口气。
程言款，“今天那个叫穆雅的女人和五小姐说的话。”
夜司嫣囧红了脸，原来是这样！
这下……
她瞟了一眼程言款，如果以前程言款不确定是她偷看他，现在变成铁一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