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坐在那里看向唐禹哲，“舅舅国文学得不是很好。”
唐禹哲，“我国文老师死得很早。”
夜司寒，“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找一个国文老师给你补补。”
唐禹哲轻声道，“没关系，我自己习惯了。”
夜司寒瞥了一眼夏临，“会拉低夜家。”
唐禹哲，“……”
夏临，“……”
她看了一眼夜司寒，悄悄地踢了他一脚。
夜司寒看向夏临，“上楼准备准备，我送你回去。”
夏临，“……”
她瞥了一眼夜司寒，“不合适吧？”
夜司寒没有出声，拎起她回了房间。
夏临坐在那里化妆，感觉到坐在身后的人一直看着她，在镜子里偷偷地看他，目光正好和他不期而遇地撞上。
就算这样的对视，也腾地红了脸。
因为现在，她一半脸是男人一半脸是女人。
移开视线，继续化妆。
夜司寒凝视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着原本一张雪白的脸变成了性感的蜜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