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窗外，夜色很浓，几乎没有什么光亮。
这个时候她一个人害怕么？
睡了么？
第一次体会这种滋味，因为一个女人失眠，大概这就是爱她吧？
……
第二天早上，夜司寒早早就醒了，总共睡了一两个小时。
他看向小糖糖，打开被子看了一眼，尿不湿蓝了。
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一贴新的尿不湿，放在婴儿床上，起身去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他端着一个粉色的小盆子出来了。
将盆子放在一边的隔尿垫上，一只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拆开尿不湿，用无任何添加剂的湿巾蘸了温水，帮她擦洗腿和小屁股上残留的尿液。
擦完了，戴上新的，看了一眼小糖糖，还睡着，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爸爸要出门一天，晚上回来再陪你。”
话音刚落，看到小糖糖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睛。
她看了一眼夜司寒，一笑，又闭上了眼睛。
夜司寒僵在那里，心口有股暖流涌动。
最近，她笑得越来越多了。
又亲了一下小糖糖，他拿起手机给程言款打电话，“军装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