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低头看了一眼，“你是在说，你也爱爸爸？”
小糖糖一双眼睛漆漆地望着他。
夜司寒看着她笑，“以后爸爸每天过来帮你洗澡好不好？”
小糖糖又蹬了一下他。
夜司寒伸手，捏住她的小脚丫，握在手心里。
过了一阵，他将小糖糖交给了护士，目光落在小糖糖身上，“爸爸的小天使，你要勇敢、坚强，听医生和护士的话，就能很快见到妈妈和哥哥了。”
小糖糖还是看着他。
夜司寒站了许久，陪着她好几个小时，等她在保温箱里睡着了，才回了病房。
第二天，他早上吃过早餐就出去了，一直到快午饭的时候才回来。
下午出去，又是好几个小时，快到晚饭的点才回来。
晚上，夏临夜里醒来一次，想要上厕所，才发现他不在。
他出去了？
借着昏暗的壁灯，看了一眼对面墙壁上的壁钟，凌晨两点多！
他去卫生间了？
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虽然门关着，也能看得出来里面灯没有亮。
她按了呼叫铃。